「望公主三思而后行,明哲保身,却是臣的拳拳之心!」
「无论公主信否————臣此行,已无憾矣。」
望著冯元飙声泪俱下的表露,朱嫩宁轻叹一声:「时过境迁,本宫麾下忠臣难见。哪怕你是装的————本宫也愿扶一把。」
冯元飙恭敬拱手:「如此,臣在京师,静候公主驾临!」
十日之后。
河南,洛阳。
王原祁、陈永命、阚祯兆、卫闻远、黄经五名先天社骨干,并排立于会社顶楼,在【
苔衣隐】的遮蔽下,眺望街区。
但见百步之外的街心,有一座移动戏台,不依马力人力,全凭气流推动徐行。
台上,七位伶人围绕一口棺材,展开歌舞表演。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并未打扮成,世人熟知的蓬莱八仙模样,而是各著粗布粗衣。
陈永命失望道:「蓬莱八仙久负盛名,不曾想,与其他种窍者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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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经摇头:「也不能这么说。兴许做此扮相,乃【伶】道要求。」
陈永命也摇头:「反正我就是看不惯。八个戏子,侥幸得中几粒外物,一跃登天,未给大明做出贡献倒也罢了————当初之事,你们——哦,那时你们还不在洛阳。」
听了陈永命的解释,几人才知,蓬莱八仙曾于十年前当街展开斗法,令百姓死伤不下千人。
「罪魁祸首不是何仙姑么?」
卫闻远冲棺材旁的白衣女子颔首:「还真奇了怪了,元凶游街,这帮凡人怎的一个个比鸡仔还安静?」
二十一岁的阐祯兆依窗饮酒,笑得吐出来:「他们不是修士,怎么报仇?用鸡蛋砸?」
比阚祯兆小一岁的王原祁,先去楼下找来当年卷宗,便上楼便查阅后道:「原来如此————何仙姑虽然下手不分轻重,当街残害无辜,其余七人却护持百姓,以人命为优先————蓝采和为救凡人,还被这魔修偷袭重创————故祸首当面,恩公亦当面。难怪街上平时吵吵嚷嚷,今日看戏个个不作声。」
卫闻远灵机一动:「哎,要不我们下去,为民除害,阵斩魔修?」
五人中,四十三岁的黄经相对稳重,当即喝止:「愚蠢!你天赋再好,也不过胎息七层,对面个个巅峰。」
阚祯兆「非也非也」摆摆手指:「境界与战力可不等同。」
陈永命也深以为然地点头:「岂不闻越境修罗郑成功,以胎息之躯拳杀练气驴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