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兄去哪?」
「调船。」
往好的方面想,偏航到澳洲,其实是不幸中的万幸。
虽说十年前,郑成功的父亲郑芝龙担忧势力过大,引发中枢忌惮,主动拆分南海舰队。
但郑家在澳北经营多年,即便家族重心转移到广州,仍有相当庞大的势力。
听这些城县的名字就知道了。
果然,当市政厅得知,来者是镇川大将军后,自市长往下全员笑脸迎接,礼炮乐震得全城瞩目。
呃,还是不要告诉他们,练气亲王也到了。
说起来,这种明洋结合的城市风貌,郑成功还是头回见。
他一面要求当地市政厅,安排导航员与补给,一面发出上述疑问。
市长似乎是澳洲原住民。
深黑色的毛发浓密卷曲,鼻梁偏宽,嘴唇偏厚,说的一口还算流利的汉话。
在这名市长的讲述中,郑成功得知了缘由。
原来,在南海郑氏核心势力撤离澳洲后,当地民心一度陷入惶然,传出各种不同的流言:
大明不重视这片土地、住在澳陆的是贱民、这片大陆是仙人关押囚犯与不听话凡人的囚牢等等。
留守于此的大明驻军皆为凡卒,同样不想在没有修士庇护的海外久居。
混乱的局势,险些引发几十万居民大逃亡。
就在这时,一名范姓大修士远渡重洋而来,携有南海郑氏的文书,称澳洲是大明不可分割的领土,从未被放弃;
只是官场倾轧,逼得郑芝龙大人必须谨慎治理地方;
他虽受郑芝龙大人亲自委派,却也不得为官,只能以顾问之身协理澳洲政务。
「九年来,范先生为澳北规划弹精竭虑,如果不是他,我们根本不晓得除了【衍民育真】,大明仙朝还有四项了不得的国策!」
原住民市长感慨地说:「范先生还兴办学校,既教成人也教小孩。我的汉话就是跟范先生学的。」
「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便是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们的美好生活是郑芝龙大人给的,一定要懂得感恩。」
「这不,我们还在市中心给郑芝龙大人修了像呢!您是大人的儿子,也是我们的少主,我带您过去看看。」
郑成功欣然应允,一面随市长步行前往市中心,一面好奇问道:「我久居潼川,竟不知父亲招揽了位姓范的干将————不知范先生当下何在,能否顺路拜访?」
市长笑著回答:「当然可以。说起来,范先生上个月也拜托我准备船只,表示可能要回大明一趟。」
是了,郑家湾市长方才介绍时,提到此人是大修士,至少胎息七层。
必也收到仙帝召唤,准备万里迢迢赴京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