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记耳光落下时,朱嫩宁施展了木统分身之法,故朱慈绍打碎的只是块木头。
可她下一句话还没出口,第三记耳光便结结实实落在了脸上。
「啪。」
原来,朱嫩宁的分身之法看似便捷,实则无形之中有灵力脉络连接本地落点。
若朱嫩宁是完整的练气大能,并修有遮掩之法,大可遮掩落点。
否则,在朱慈绍的灵识感知下,便无所遁形。
「朱慈炤————」
朱嫩宁冷声道:「你不要逼我。」
阴影落下,虚无的花瓣自黑暗中生长而出,将朱嫩宁护于花盘,俨然为【斫木】道统的杀伤强法—
【花开顷刻】
两名皇嗣一触即发。
更高处,周延儒飘荡于【坎水】之外,抚须轻吟:「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今后的【智】道修士,该不会个个如你这般,喜爱站在绝顶,自以为眼界极高吧?」
隔著【坎水】障壁,韩淡淡瞥了周延儒半眼,道:「矫饰徇私。」
「礼比智猖。」
「哈哈哈哈哈」
周延儒大笑几声,很快正色道:「行了韩虞臣,今非昔比,你我应当再度合作。」
「老夫拒绝。」
「你怎知道我要说什么?」
「不知皆拒。」
周延儒面露不满,正欲一掌拍碎障壁,请韩喝杯罚酒,便见下方【赐风】躁动,即将与深黑花朵相撞。
「哦?」
周延儒笑魔如花,负手等著看好戏。
总督印度九年,他最大的遗憾,除了无法久伴仙帝,便是没能亲眼见证酆都血战。
对周延儒来说,主子自始至终只有崇祯。
朱慈烺等皇子皇女,非但不会因为流有主子一半的血,得到周延儒的忠心与敬重;
反使周延儒戴上放大镜,仔仔细细审查皇子皇女的各种言行。
内心深处,他甚至隐秘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