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玉凤向【天意】起誓」」
「夫君求金,我求紫府。」
只有八百阳寿,才配得上大明仙朝的仙后之位。
「————才配与他,长相厮守。」
冷月在上。
潼川城西北,吴府。
吴应熊轻步走入吴三桂闭关的静室,躬身垂首:「父亲,您唤孩儿?」
吴三桂抬手示意。
吴应熊坐定,见父亲面色沉凝含郁,暗自复盘近日所作所为。
近来,他打理吴氏商会产业,无半分逾矩差错,不由得试探开口:「父亲可是为储争局势烦心?」
「儿子近来也忧心不已。斗法临时改成七对七团战,分明是骏王殿下想要拉平劣势————可即便改了赛制,京城那帮老————大人,终究厉害。」
「儿子实在不知殿下怎么赢。」
「爹,我们恐怕真的押错了宝一」」
吴三桂淡淡道:「为父或许押错,可你没有。」
「啊?」
「谁让为父押的是骏王,你却押王妃的宝。」
一语刺破隐秘。
吴应熊浑身巨震,脸色瞬间惨白。
「孩儿知错!那日,王妃移步吴氏戏楼雅间听戏,孩儿与她贪杯醉酒,不慎铸成大错,绝非有意僭越!」
吴三桂抬手止住他的辩解,在静室中缓步渡步,神色愈发冷峻。
良久,他驻足回身,冷声道:「骆养性已著手彻查。你觉得,他多久能查到你?」
吴应熊伏在地上,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条可以全身而退的路径:「父亲,错的不是我!」
「是那日本女人—兴子—是她勾引我!」
「她嫁给殿下十年都没能生出一儿半女,心里著急————那日也是她先开的口,说殿下对她冷淡,害怕年老色衰之后会被殿下休弃,只想求一个孩子傍身————是她先撩拨的」,吴三桂纵身上前,一拳砸在吴应熊面门。
牙齿应声脱落,吴应熊满口喷血。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吴应熊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手下那些管事,全是为父早年的老人。你的每一笔帐、每一次出行,他们一清二楚,我也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