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避让他与枪的距离又远了半步。
朱嫩宁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接连向前疾攻。
朱慈烺手无兵刃,只能在凌厉的爪影间腾挪。
十年间,朱慈烺确实未在公开场合,展露过实力。
可他日常对练的对象都是什么人?
李定国,吕洞宾,张煌言—
随便拎出一个,都是独当一面的大修士。
正面搏杀朱慈烺或许不及,但论闪避经验与本能反应,早已锤炼得炉火纯青。
故朱嫩宁招招直取要害,每爪却总差毫厘。
「缩头乌龟!」
朱嫩宁终于忍不住怒喝出声:「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朱慈烺的回答是十发【凝灵矢】。
朱嫩宁随手一爪,把灵矢尽数击碎。
碎光散落,朱宁想通了:
她非体修,近战远不及三哥那种纯靠肉身吃饭的怪物。
用晶爪与大哥斗,只会陷入无休无止的僵持,正中他拖延时间的下怀。
朱嫩宁当即摘下十枚晶爪,双手结印。
印成瞬间,朱嫩宁头顶钻出许多细长的嫩绿花苗,顺著她的发丝蔓延攀爬,仿佛戴了一顶繁花织成的冠冕。
旋即花苞绽放,近乎粘稠的芬芳弥漫了整座高台。
朱慈烺第一时间抬手捂住口鼻,并催动灵力封锁鼻窍。
胎息八层修士闭气时长远超常人,寻常毒雾根本奈何不了。
朱嫩宁笑道:「大哥莫不是忘了,我是【情】道修士。」
朱慈烺瞳孔猛地收缩,低头一看。
少量花粉落在他的手背。
莫名的燥热升腾而起,沿经脉向上蔓延,让他头脑浑浊迟滞。
三十余年心志澄明如镜的朱慈烺,感到一种不受控制的欲望,正在掌控他的身体。
朱嫩宁嘴角扬起得手的笑意。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