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摄物上千步,胎息巅峰也做不到吧?」
望请师叔无碍,唐甄先松了口气,旋即凝重道:「五殿下服用种窍丸,不过五日————还是凡人。」
傅山喃喃道:「不止如此,刚才那股威压————」
「是灵识。」怒江神尼面色苍白道。
练气才能修出灵识,这是清清楚楚的修真铁律。
哪怕胎息巅峰,也只能以特定法术探查周遭,绝不可能将精神力外放成实质性的威能0
「可五殿下连半步胎息都不是————」
一道身影掠过半空,落在高台边缘。
「徒儿。
「」
吕洞宾边唤边向朱慈炯靠近。
朱慈烜转身。
吕洞宾脚步顿住。
只因他从没见过朱慈炯露出这种眼神。
「你这戏子。」
「怎么保护阿兄的?」
「若非五弟拜你为师—我现在就杀了你。」
匪夷所思的吕洞宾,退开半步。
「轰!」
高台另一侧,堆积如山的灵植残骸炸开。
朱慈绍跃出漫天碎木,玄色劲装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精壮的肌肉。
横贯胸口的血痕,均是皮外伤。
真正让他怒火中烧的,是被围困时听见的一切。
「大哥!」
朱慈绍挣脱包围的第一件事,便是看向躺在地上的朱慈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