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人人比惨,路易十四也轻声说:「尽管没有鼠疫严重,纳博讷一带的麦田里长出了大片黑穗。莫里哀公爵途经,做了一场圣餐仪式。第二天黑穗全部消失,收成比往年多出七成!」
鼠疫、饥荒、战乱、叛乱————
欧罗巴从来不是太平盛世,尤其在全面封锁、断绝海外贸易后,各国本应陷入更深的匮乏。
但莫里哀带著主的赐福,取之不尽的圣水与面包,出现在世人最需要的地方。
「说到莫里哀公爵————」
费利佩四世转向克伦威尔:「护国公身后那位年轻人,我记得公出发前,爵当面召见过?」
克伦威尔嘴角露笑,侧身露出沉默站立的侍从。
约莫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瘦削,肩膀还窄薄,朴素的著装与周围四位的服饰格格不入。
棕色的碎发下,有双灰蓝色的眸子。
目光专注,像时时刻刻都在观察计算。
「艾萨克·牛顿,见过四位陛下。
「9
费利佩四世自光在牛顿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颔首:「莫里哀公爵说,你是五百名灵窍儿中,天赋最高的。」
牛顿再行一礼:「陛下过誉。」
德·维特饶有兴致地打量牛顿:「嗯,我也记得公爵的评语,此子之灵窍,犹如未被尘世污染的明镜,光落其上必被照亮。」你说是吧,路易?」
路易十四的微笑未变,按住权杖的手收得更紧。
在场领袖数他年轻不说,国力权势更是稳压英吉利、荷兰、西班牙。
可他没有灵窍,此生无法像莫里哀公爵那样修行。
克伦威尔几人抬举牛顿,摆明了压他气焰—
年轻又如何?不一样是凡人!
路易十四收敛情绪,语气温和得无可挑剔:「牛顿先生,本王很好奇,你既被莫里哀公爵盛赞,为何至今尚未正式修行?」
牛顿早就准备好了答案:「禀陛下,并非我不愿修行。而是我与同伴,不得修行大明之法。」
路易十四的眉毛微微扬起。
「主的原话是——「尔等所行之超凡之路,当由泰西开辟,异于仙明。」」
苍老的费利佩四世忍不住问道:「怎样异于仙明?」
牛顿轻轻摇头,并不透露细节:「但有一点能告知各位,这条路成型之后,尘世之人也有机会挣脱凡胎束缚,登临超凡。」
这话一出,路易十四、费利佩四世、德·维特胸口起伏,围著牛顿追问相关内幕。
忽然,地面细沙堆叠塑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