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打开了冰箱。
里面其实没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且只有一样东西。
是Solmac的解酒药。
可是,桐生君平时很少喝酒,就算去参加医局聚餐,也总能把分寸守得很好。
除了那一次。
他们刚从东京回来。
医局里举行聚会,水谷光真让人包下了居酒屋的大包厢。
桐生和介那天喝得格外凶。
自己在桌下踢过他的腿,也瞪过他,还用口型让他少喝一些。
可他根本没听。
散场以后,自己本来可以送他回来的。
可当时医院里的同事都在看著,她不想让人说闲话,最终还是让路都走不稳的他自己回家了。所以呢?
后来是被那个看似很胆小好欺负的邻居照顾了吗?
今川织拉著冰箱门。
冰箱里的冷气扑脸上,她忽然感觉周遭的一切变得极其遥远。
所以,那天桐生君为什么会喝了那么多酒呢?
是因为高兴吗?
不对吧。
她试著让自己想得清楚一点。
可越是用力,思绪越是散乱,怎么都抓不住。
没有愤怒。
没有委屈。
也没有任何可以说出口的情绪。
就是,不知所措。
明明就只是没有送他回家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明明看桐生君跟西园寺弥奈现在这个样子,就应该知道酒后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