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川织也不惯著他,恼怒地抓起花生,朝他丢了过去。
桐生和介偏头躲开。
「前辈,那说好了,你不能反悔了。」
「什么说好?」
「夏日祭,最贵的浴衣,白底,蓝色牵牛花,腰带、木屐、手提袋,还有头发上的东西。」桐生和介掰著手指。
「啰嗦。」
今川织瞪了他一眼,又仰头喝酒。
啤酒很苦。
她却觉得胸口那块压了很多年的东西,被人硬生生挪开了一点。
桐生和介将手伸向桌上的啤酒。
今川织先一步拿走了。
「这是我的。」
「前辈已经喝了不少。」
「这是我家。」
「所以呢?」
「所以桌上的酒都是我的。」
她说得很有道理,随后又开了一罐。
桐生和介也没抢,把手边的鱿鱼丝给推了过去。
两人开始聊起了天来。
是他先说的话,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说起了一些不著边际的事情。
今川织听著,偶尔会应上一句。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她靠著沙发,一口接一口地喝酒,话越来越少。
明明只是啤酒,她的眼神却渐渐失了焦点,脸颊也透出明显的红。
桐生和介看了她几次。
今川织都没有反应。
她只是捏著易拉罐,偶尔喝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