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肌腱就完成了。
盐见贵之轻轻牵拉,断端并拢,滑行面也还算整齐。
「不错。」
他装模作样地评价了一句。
手术还在继续。
下一根肌腱的情况明显差了许多。
断端被挤压得发散,近端有些纤维已经不齐,远端还带著一点撕裂。
盐见贵之刚看了一眼,手指就往前动了动。
缝到最后一根肌腱时。
「这根慎重点,如果……」
「好。」
桐生和介已经应了一声。
盐见贵之本来想说,如果搞不定,就用回津下缝合法,至少能保证基本功能。
这句话没能说完。
因为桐生和介的针已经落下去了。
盐见贵之眉头微微收紧。
津下缝合法在这种条件下更保险,至少不容易因为多股线穿行把肌腱撕坏。
但他也没有开口打断。
他看见桐生和介把针持换了个角度,进针点比刚才更靠近断端边缘。
这个位置太冒险了。
稍微用力一点,缝线就会把脆弱的肌腱撕裂。
可是………
桐生和介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
穿针、引线、拉紧,每一步都做得极轻,又极稳。
然后。
盐见贵之就开始看不太懂了。
只见桐生和介手里的缝线,在肌腱断端之间来回穿梭,像是织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