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器跟著压上来,位置也不碍事。
盐见贵之的眼神动了一下,嘴上什么也没说,继续往下做。
几分钟后,他又换了一个方向。
「这里。」
桐生和介手中的器械已经顺著过去了。
两人的节奏越来越快。
盐见贵之的手很稳。
他下手很快,也没有多余动作。
坏死的组织被一点点清掉,能留下的部分也被小心保住。
这种伤最怕两件事。
留得太多,感染会把后面所有修复都毁掉。
切得太狠,病人以后连恢复功能的本钱都没有。
几分钟后。
大泽健一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他下意识等了两次,等盐见贵之什么时候开口说出那句「慢了」或者「挡住了」。
可始终没能等到。
就像那天的大雨里,自己在楼下等著的她。
盐见贵之也感觉到了。
刚想看深一点,拉钩已经轻轻把软组织抬开。
正准备换角度,桐生和介的手已经往后退了半寸,空出刚够他进手的位置。
这不是讨好。
认真地说,讨好的人会过度积极,反而烦人。
又过了十几分钟。
盐见贵之开口说话的机会越来越少。
弯盘里的废弃组织越来越多。
原本乱成一团的创面,总算被清出了些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