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泽真一面露迟疑。
术中,病人血流波形消失时,今川织确实看向过桐生和介。
但见学室隔著玻璃,又不是每一句话都能听清。
更何况,那时所有人都盯著都卜勒、足趾波形和今川织的操作,谁会专门去听一个助手说了什么。「听不太清。」
「不过,从外面看,大概还是今川医生在下判断。」
他说得很谨慎。
当时也确实是看到今川织在对巡回护士吩咐。
「嗯。」
盐见贵之应了一声。
没再继续追问。
算了。
很多真正重要的东西,都发生在手术台边几厘米的范围里。
手上操作的细节。
器械方向的变化。
主刀医生和助手之间的一个眼神。
到底是谁在控制局面,谁在给出判断,谁只是执行。
这些,从见学室里看也很难看清。
他合上了手中的病历夹。
「片子在哪?」
「啊?」
北泽真一忽然被问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盐见贵之更加不悦了。
「堀川弘一的术前和术前影像学检查片子,听不懂吗?」
「非常抱歉!」
北泽真一赶紧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