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有一辆救护车完成了倒车入位。
后门打开。
一名中年男人躺在上面。
祭典用的短褂已经被剪开,胸腹部裸露在外。
右侧胸廓随著呼吸出现不自然的起伏,腹部膨隆,骨盆外侧还缠著一条临时固定带。
两袋输液被挂在担架两侧。
一名消防员跪在车厢里,用手持续加压挤压输液袋。
救急救命士一落地,就开始汇报。
「56岁男性,群集踩踏中倒地,上半身遭到多人挤压。」
「意识水平持续下降。」
「现场已经建立两条静脉通道,使用固定带暂时闭合骨盆。」
平车被推下来。
今井慎二和盐见贵之同时走了过去。
两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那里没有开放性伤口。
只有一道用黑色油性笔画出的粗重竖线。
「」。
今井慎二和盐见贵之相互对视了一眼。
十多分钟前,所有救护车还在不分轻重地把人往医院里送来。
而现在,已经有人在做检伤分类了。
这一道黑线……
就是事故现场的医生,隔著十几公里的夜色,递给这一整座医院的一道命令。
最高优先级。
立即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