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开元二十六年杨国忠总领度支、漕运、盐铁,至开元三十六年案发,十年间,因杨氏苛政、土地兼并、重税、强征徭役、截留赈灾粮、滥用驿传,被迫抛弃故土、流离逃亡的百姓,登记在册逃户合计二百九十一万七千四百余户。
彻底脱离原籍、进山逃荒、依附豪强做佃客:一百六十九万八千三百余户。
举家流落州县、沿街乞讨、无固定田产居所:六十九万两千七百余户。
因杨氏子弟强占良田、摊派重税、强征民夫而流亡,占全部流民八成以上。
“陛下,你现在还觉得天下太平吗?”
“这……”
李隆基知道杨国忠能贪,但是也没想到杨国忠这么能贪。
这个数据属实是有些骇人了。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杨国忠,他平日里给杨国忠那么多的赏赐,还不够你花吗?
你贪也就算了,还贪这么多。
贪这么多也就算了,还被人抓住把柄拿到证据!
废物,真是个酒囊饭袋!
“这说不定是下面的人瞒着国忠做的,国忠并不知情,还需要好好查查。”
李隆基维护道。
“陛下,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还有杨国忠签的字盖的章,铁证如山。”
李隆基道。
“这可能是伪造的嘛,此事牵连甚大,朕觉得还是要好好查一查的。”
“国忠,你觉得呢?”
李隆基朝杨国忠暗示道。
“陛下,绝无此事。”
“臣冤枉,这一定是有人陷害臣!”
“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更没有贪赃枉法,臣所行所为,皆符合朝廷法度,请陛下明鉴!”
杨国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李隆基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