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别墅区。

车内，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落。

颜小冉侧头看向白千雪，轻声问。

“千雪姐，你刚跟晚凝姐说什么呢？”

白千雪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平静。

“没什么，项目上的事。”

颜小冉“哦”了一声，也没多想。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觉得有些困。

白千雪余光瞥见他微微眯起的眼睛，伸手调高了车内的温度。

“困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

颜小冉应了一声，便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车窗外，金陵城的夜色渐深，万家灯火陆续熄灭。

白千雪的目光掠过他安静的睡颜，眼中浮现出温柔。

但当她重新看向前方时，那温柔便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思索。

回到酒店，颜小冉去洗澡。

白千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拿出手机。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查一下金陵苏家。”

她的声音平静而冷冽。

“尤其是二十多年前，苏家和宋家的联姻，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白总，这……”

对面的声音有些为难。

“恐怕有些难，时间距离太久，很多事都查不到了，恐怕……”

“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