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都在死。
天庭废墟上,几个侥幸保住了一丝修为的散仙站在南天门残骸上,脸色铁青。
他们看到了。
看到了东境那九柱黑色火焰。
看到了三界灵脉被强行牵引的光柱。
他们知道是谁在干这件事。
但没人敢动。
一个穿着破烂铠甲的天兵攥紧了手里的长枪,牙关咬得咯吱响。
“怎么办……那是太虚……”
“太虚?”
旁边的同伴声音在抖,“就是那个连鸿钧都不愿意招惹的老怪物?”
“他怎么出来了?!”
“天道没了啊!压着他的封印自然也没了!”
几个散仙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说话。
去阻拦?
开什么玩笑。
鸿钧都被那只猴子废了,他们算哪根葱?
去了也是送死。
不如在这等着。
等那只猴子回来。
如果他还能回来的话。
东境。
太虚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抬脚踩在一块半截入土的石碑上。
碑上刻着四个字——“天道永昌”。
是当年鸿钧立道时竖的。
太虚哈哈大笑,脚下用力。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