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说笑了。”
“超管局有今天,全赖您当年打下的底子。”
“底子打得好,也得看后生们守不守得住。”
老头依旧笑呵呵的,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精光。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小周啊,我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周寅脸上的肌肉微微一紧。
他沉默了几秒,才沉声道:
“查到了。赵山河,二十六岁,洛城本地人。”
“几天前刚成为玩家。”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局长,这事我劝您再想想。”
老头摆了摆手,将茶杯往桌上一搁,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想想?有什么好想的。”
“我那小徒弟,林云,跟了我多少年,你们这些人心里都清楚。”
“我待他比亲儿子还亲,现在人没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挂着,可那笑已经冷了下去。
周寅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叹了口气:
“林云的事,我也很痛心。”
“局里已经在查了。”
“查?”
“查到什么时候,查到黄花菜都凉了?”
老头转过头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骤然变得锐利,像两把磨得锃亮的刀。
他就这么盯着周寅,一字一句道:
“我不管你们什么流程、什么规矩。”
“凶手是谁,我就找谁。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周寅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
他胸口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