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长远远地朝赵大少爷一行比了个割喉的手势,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信号一亮,邪麻界的骚扰便开始了。
赵大少的人冲上去,他们便四散而逃。
赵大少的人一停下,他们又折回来放冷箭、掷火把,吵得人片刻不得安宁。
如此来回拉锯,东华界队伍被磨得越来越烦躁,脸上的阴云几乎要滴出水来。
邪麻界人则越闹越欢,像一群戏耍垂死猎物的野狗。
“快看,他们急了!”
“别停,继续遛着他们玩!等咱们的人到了,就包圆喽!”
“那老头有点扎手,别靠太近,远远地磨他!”
邪麻界的援军正在路上。
赵少爷的队伍被拖在了这片废墟之中,挣脱不得。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十几分钟后,自己等来的不是邪麻界的援军,而是一个拎着西瓜刀的死神。
……
……
……
十几分钟前,城郊废墟。
赵山河甩了甩西瓜刀上的血,往地上啐了一口。
“穷鬼!”
一波谜语人一样的野怪刷完,别说装备了,连个铜板都没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把朴实无华的西瓜刀。
说起来,有了和平之刃后他几乎已经无敌,倒也不缺什么装备。
可话不能这么讲!
我不需要,可以。
但你不给,不行!
这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赵山河不清楚,这一切其实都跟两界世界意识的争斗有关。
邪麻界占据上风,东华界的人在副本里的爆率便低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