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菲儿眼底掠过一抹喜色,轻声回道:“菲儿今日入宫,一来探望长姐,二来,也是特意前来向长姐道谢。”
“哦?”惠妃眉梢微挑,“莫非是有什么喜事?”
“春来上月已授刑部七品給事。”
惠妃微微颔首。
刘春来本是布衣秀才,无功名在身,实打实的白丁出身。
自打江嬷嬷离京远嫁,她其实已经很久没关照过刘春来了。
上次江嬷嬷打听回来,说他勤勉肯干、办事稳妥,已和刑部打了招呼。
后来刑部给了刘春来掌薄职位,虽无品级,却算是实职。
此番能晋七品,既有江嬷嬷之前打招呼的作用,也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惠妃淡淡笑道:“你夫君倒是争气,如今也算正式入仕,你也成了正经官家夫人了。”
“全赖长姐提携照拂。”文菲儿连忙欠身道谢,“若无娘娘暗中周全,春来如今怕还只是刑部一名无名小吏。”
惠妃稍稍正色,叮嘱道:“终究是朝堂差事,朝廷要的是能踏实做事的良才。如今他既已为官,你便要多规劝约束。切莫心生歪念走旁门左道,更不可仗着本宫与太子恃宠跋扈。”
说到这里,语气一凛:““若敢肆意妄为,本宫定然第一个不轻饶他。”
“娘娘放心!”文菲儿忙跪下道,“春来一向老实,只知兢兢业业做事,对外从未张扬过与娘娘、太子殿下的这层亲缘关系。”
惠妃满意地点点头:“回去让他继续好好做事!他还年轻,往后还有升迁的机会。”
话锋一转,她又随口问起一个自己很关心的问题:“你二哥回京已有半载,怎的婚事至今还没有着落?”
文正扬因在弇州政绩突出,半年前已调任回京,任户部侍郎。
朝臣皆传言,说文侍郎以后就是接班文尚书的不二人选。
惠妃心里一直记挂着文正扬的终身大事,隐约记得,他以前喜欢王采薇,让文菲儿专门进宫向她禀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