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梢,还有兄弟一起盯梢,这弟兄可真是不少。
「陈先生,你说陈志康吹过牛,说以前在歙州当过土匪,对不对?」
「对。」
「他今年是四十六岁,肯定不可能当过土匪,那就是他老子或者他爷爷有可能是当过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很少过钱塘江的,连盐官县也很少去。卖粮最远就是到黄浦江,连虞山都不去的。」
典型「坐商」风格,倒也正常。
「阿公,歙州的土匪,啥来路?」
「要分批次来说,你老太公还活著的时候呢,是余杭满城」被清理之后,里面的人改姓冒名,钻到款州这种山区,风头过了假装是本地人;到我这一辈呢,又是两个批次,一种是替人做事的,替谁不重要,还有一种就是专门吃这碗饭的。歙州地面上叫得出名头的,的确有姓陈的,但之后剿匪他们是通风报信的,太湖到鄱阳湖之间的山路,就是这一波人帮忙探清楚的,不然要死不少人。
「官话说得好的「盐官陈」,做土匪的歙州陈」————」
张大象反复咀嚼著,然后说道,「老太公敢挑蔡家湾的刺,那就说明当时不怕蔡家寻来陈家的官面报复。而那个老太婆临死之前,说的是金陵有人,这是下意识的本能。那么可以肯定,歙州陈」有人冒名顶替,蔡家都不想吃苦,更何况比蔡家实力更强的陈家。
同时我猜测,「长城陈」也有人冒名顶替————」
要在错综复杂的信息中找到有用的线索,说难也难,说不难————其实也不难。
带著答案去找,就会容易很多。
「巴布亚纽几内亚————」
张大象思索了一番,然后道,「陈先生,我冒昧请您爱人一起过来讨论,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有什么想知道的,只管问,这不算什么的。」
「那就好。」
点点头,张大象对张正煦说道:「阿叔,帮忙请陈先生的爱人过来。」
「好。」
只一会儿,已经心情放松的「摩登」老头儿走进了会议室,笑呵呵地打过招呼之后,「老海关」还挺客气,给二中老校长发烟。
要不是陈小慧咳嗽一声,这会儿已经点上了。
「张总,是有什么事情想要了解的?」
「噢,是这样的,我看一些老新闻报导上,说以前有华商在巴布亚纽几内亚做投资的时候,被绑架甚至撕票,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