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名衙役,拿着令旗跑到贡院门口,看了焦急等待的众人,他笑了笑,然后以最大的声音开始唱名。
“第一名……定远县……陆斗!”
宋承祀呼吸变得深慢,他的眼圈一点点泛红。
他不愿相信陆斗得了第一。
更不愿相信自己竟然落了榜。
王承祖呆呆望着陆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陈广厚看着陆斗,更是双眼失神。
蒋望之看着陆斗惊讶的同时,眼中又生起无尽的嫉恨。
冯照庭一脸恍惚地看着陆斗,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曾对陆斗说过,想要与曹阁老的儿子相比,先连取县试案首,府试案首再说。
如今,这小子真的做到了。
而且是八岁的年纪。
简直前无古人!
贡院外的众人惊讶过后,纷纷议论出声。
“真是他!”
“八岁的府试案首吗?!”
“八岁得案首,岂不是比曹阁老家的公子还厉害?”
“比曹阁老家的公子厉害多了,曹阁老家一门三进士,这八岁狂生的家世底蕴如何能比,但他,却以八岁之龄,连夺县试,府试案首,岂不是要比曹阁老家的公子厉害多了?”
“神童!”
“天才!”
“此子果然名不虚传!”
“有此才学,狂生又如何?”
“这小案首的门楣,日后怕是要显赫了!”
“八岁连夺县试,府试案首,陆家的门楣已然显赫了!”
“……”
陈景明,梁丛,储遂良,陈溪桥和周文渊,纷纷向陆伯言,陆斗恭贺。
“恭喜陆师弟!恭喜陆伯父!”
陆伯言眼眶泛红,笑中带泪,转着圈谢过给争着抢着向他道贺的人之后,陆伯言一把将陆斗抱紧了怀里。
“儿子,你好样的!”
陆斗心情激荡,也没忍住红了眼眶。
宋承祀的声音突兀响起。
“我不服!”
“我要见知府大人!”
“我要验卷!”
“我要验这八岁狂的卷子!”
宋承祀一开始,不少落榜,或者排名低于陆斗,对陆斗心有不服的人,纷纷声援。
“对,验卷!”
“验卷……”
至公堂内。
“府尊,有考生闹着要验看府案首的卷子。”有人过来禀报。
堂内众人听了都笑了笑。
汪予善微微笑着点头。
“情有可原,命人将朱卷贴出,以释众疑。”
……
当陆斗的三场朱卷被贴到贡院外墙。
考生们纷纷凑了过去。
宋承祀,王承祖,陈广厚,冯照庭等人第一波过去。
当看到陆斗府试三场,三场都是第一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储遂良取笑了宋承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