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好奇，古律为何这样形容段律。

“不知道吧，段律暗恋你们崔律，暗恋了五六年呢，她都没勇气开那个口，我都给铺垫好了，她也怂的张不开嘴，愣是傻乎乎的自己藏心里，”左右律所也无人，古暖暖和段营的小粉丝聊了起来，“可就是这么怂的人，当年还干了个傻事……”

古暖暖永远忘不了她们备考那年，她的小虎崽被歹人抓住威胁自己，段营明知道是坏人还冲了过去，“正常人躲远远的，报个警都让人感谢，她却跑我身边，”古暖暖那会儿不知道什么是下定决心此生认定这个朋友是什么感觉，而是平安后再见到段营，看到她那一刻，古暖暖就坚定，不管做什么都要带着段营。

“她这么单纯，跟着不怀好意的人，注定被剥削，她还没胆儿，不会反抗。”古暖暖怕她受欺负，“但她真的超单纯，我实习的时候要和我师父出差，当时怀着我家二崽子，得有个人照顾我，这事儿让别人听来就是去伺候人的份儿，谁去啊，她单纯的背着书包就跟我去了。”

“段律是把你当好朋友啊，好朋友需要她，她也会很开心的。”

“所以我说她单纯，你也单纯。”古暖暖当时也单纯，后来，不收徒弟的包老头，一下子连要两个，“我师父老护着营营，他说营营单纯，我心眼多。”

那会儿的包赢律所只有师徒三人，案源不多，但过得也很欢乐。

“崔律都已经在Z市首付买房全款买车了，段律呢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她更没告白的勇气，”爱多的那个人是自卑的，特别是面对崔正俊越来越优秀，自己越来越普通时，段营每次最奢望的就是四个人一起聚餐的时候。

因为那会儿她是离崔正俊最近的时候，暖暖已婚不能和正俊坐一排，老于本就“生人勿进”的表情，更不会和正俊坐一起只会和暖暖挨着。那就剩下她了，四人中四个人都知道她暗恋崔正俊，所以她们两人总是坐一排，每次段营都会怦然心动，想看看崔正俊的脸，又不敢。

段营还想过，崔正俊值得更好和她更匹配的，如果他真的遇到了真命天女，自己也不会打扰。

“你说她都为了崔律，又考Z大，又留Z市，但是她一点都不主动，她都不会主动。”古暖暖那会儿愁的，给自己的侄女宁儿拽过去，“你教教你段姐姐主动。”

宁儿这小丫头片子还知道喜欢谁先把谁抢着，至此她小苏哥哥没有逃脱她的魔爪。

段营学些皮毛，也不至于这样。

小贝听了后，第一反应是心疼，“那段律好可怜啊。最后段律是怎么鼓起勇气对崔律表白的？”

“啥呀，”古暖暖嫌弃，“段律这辈子是没那出息了，开口在一起是崔律提的。”

“守得云开见月明？！”

崔正俊一开始和段营在一起，或许爱不是那么多，只是觉得段营适合。

他接触过前律所主任给他介绍的异性，一顿饭都吃不下去。也在餐桌上和合作方公司老总的女儿见过面，连忙转过头他就记不得人家样子。

他对段营不能说没有感情，也不能说爱的非他莫属，许多年了，崔正俊那天看着段营从包赢律所楼上下来，在门口左右张望找他时，崔正俊看的心中一暖。

等他开车到段营身边，看到段营脸上的笑容，崔正俊也笑了起来。

段营不记得有这样的事，但这是崔正俊告白的源头，是后来的后来，

“那是我家营营不太会化妆，结果营营就化了一次妆，给他迷得，小样儿”古暖暖骄傲那次自己的坚持，不仅帮助好友拿下暗恋多年人的眼球，还让营营自信了，慢慢注重化妆和穿搭了。

小贝也不看书了，小糯包在妈妈怀里醒来自娱自乐了一会儿又睡过去，古暖暖还没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