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以前下课你还得跑去幼儿园后门口给山君送下午小零嘴呢。”段营还有当年的记忆。

那会儿的暖暖明媚如骄阳，却又不灼很暖，像是四月的和煦，她一直都是。

还有那会儿的小虎崽，烈阳下，他一蹦一跃的，活泼可爱。

两人相视，笑了一下。

如今的步曙律所，Z市招牌，无人敢撼动！

四大名律，三人都有了徒弟，只有古律，除非法庭案子，不然踪迹难寻。

她是律所的话权人，崔会长亲口承认。

“又要过年了，今年你家怎么过？”古暖暖问。

段营：“老样子，爸爸妈妈们各回各家，我和正俊带着清和出国旅游。除夕夜赶回家，今年是我爸妈家。正月十五是我婆婆家。然后再一起回Z市。”

每个人生活中的磋磨都被时间温水解决了，“你家呢？”

“也是老样子，除夕夜今年在我公公家，初五后出发快乐老家。元宵后回来。”

两人在念叨，也不知道老于家今年怎么过。

“一家三口在一起，怎么过都温馨。”

“说的也是。”

“你还记得考研那年老于光头的样子吗？”

“模糊了，但震惊了所有人。”

“哈哈，是吧，其实我一直骗老于说我有她光头照片。”

“原来你没有？”

古小暖：“那会儿又不熟，咋敢偷拍啊”

“哈哈老于不知道！”

……

两人在办公室的笑语声渐远，透过窗外，飞过云层，伴随着雪花酝酿，一瓣瓣洒落人间，

从一片，到片片，

茫茫坠落。

一群下属跑去了窗户边惊叹，“哇，初雪来了。”

又一年，初雪总是让人振奋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