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于林是彻底不敢坐了,生怕对方误解自己的来意,再也顾不得礼数,嘴巴宛如连珠炮般将所有话通通放了出去:
“我是来感激你们当年对我学业上的支持!这次回家路过金陵特意来拜访!顺路将旧物物归原主,绝无谋财图利之心啊!”
说着,他将手中金表双手交还:
“谢小少爷,这是您当初留下的腕表。”
“......”
瞅给孩子吓的。
谢殊接过表,重新将对方按在椅子上:“哎呀,不认爹就不认爹嘛,你别紧张,是你救了我命,不是你欠我东西,怎么样?这几年过的还好吗?”
“嗯。”
话题被扯开,于林坐回座位上,说道:
“托您的福,我三年前大学就毕业了,老师介绍我去重庆工作了两年,最近刚刚辞职,返乡路上来拜访一下。”
“辞职?”
谢殊追问:“为什么辞职?公司有人欺负你?还是想转行?”
于林笑着摇头:
“同事对我很好,只是.....”
他的视线朝右下方偏移一瞬,这才继续道:
“现在的局势越发动荡,家中父母身体不好,又舍不得故土,我思虑后还是决定回到家乡。”
“这两年的收入已经足够我办一所免费学堂,村中孩子并非全无天赋,只是没人引导,虽说我不能将他们每个人都供上大学,但让他们识了字,以后也不必像他们父母那样,一辈子都守在江边。”
“嘿!”
激动的声音响起,谢殊猛地跳起来,左手重重拍向桌面,宛如做了知己般激动地竖起大拇哥:
“志存高远,我就说我没看错你!咱俩梦想一样!”
于林:“......梦,想?”
“对啊!”
谢殊继续说:“我就准备在金陵大学混个学历,然后就待在家里,等我当上下一任警察厅厅长。”
“我把金陵变成全世界最富饶的城市!到时候整座城连一个乞丐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