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谢殊点头:“那是不是又要割一块地给别人当租界?”
“肯定要割,但不会割金陵。”
聂铮将名册合上,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出:
“今年城里肯定不太平,到时候割地恐怕又要推出一位官员来担责,我们这几天收拾好东西就走,去你姥爷家过年,等事情过了再回来。”
“啊?”
谢殊张开嘴,愣了几秒后反应过来:“你这不是逃兵吗?”
话音未落,一个脑瓜崩落向额头。
“啊!”
谢殊后退半步,龇牙咧嘴道:“跑了你还不让说!”
“这叫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话比你妈还难听。”
聂铮甩甩手:“他们不会打进城,现在的炸弹只是试探,等底线试出来就该坐在谈判桌上商讨了,我的职位不大不小刚刚好,留下最适合顶罪,不如避一避,局势稳定再回来。”
......
说的倒也有点道理。
抓个坏官顶罪总比抓他爸强。
谢殊揉揉脑袋:“那我们啥时候走?”
“再过几天,到时你和你妈先出城,第二天我再带下属从另外一条路走,这样目标小一些。”
“奥。”
木椅拉至身侧,谢殊一屁股坐下去,双臂抱住椅背:
“他们真不会打进城?黑城,沪上,不都打了吗。”
“金陵不一样。”
聂铮安抚道,“日本也要注意国际影响,这么多外国人和国民党大官都在这,仗打不起来。”
说完,他转身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