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个笑容:
“先找个包厢坐下,我有事跟你们说。”
“好......”聂涯点头,刚要说话,谢殊直接炸了。
“好什么好!什么时候了还敢回来,你俩长心了?惹多大事不......唔!!!
管家赶紧捂住谢殊的嘴,四下扫了几眼,低声道:
“换个地方说话。”
“行。”
“嗯。”
二人双双应声。
......
八分钟后,二楼包房。
华庭饭庄专做达官显贵的生意,包房私密得很。
包厢里头还套着隔间,服务生进门,垂眼将托盘放向桌面,后退半步:
“二位慢用,有其他需求再叫我。”
“O......”
柳庭玉刚刚发出半个字音便止住话头,改口道:“好,出去吧。”
他拿起茶壶,握柄处的右手骨节分明,指侧带着薄薄一层茧。
“哗——”
浅褐色的茶水流入杯中,与此同时,“吱呀”一声,包厢门关上了。
柳庭玉立刻扬起笑脸,挑起眉看谢殊:
“你猜我俩怎么回来的?”
他把黑色皮衣脱下来,伸长胳膊挂上衣架,手肘往桌面一搭。
谢殊摇头,昂头灌了口汽水。
余光中,隔间门关的严严实实,聂涯与管家已经进去三分钟,一点声音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