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亲妹妹、亲外甥,一边是公道法理、自家姑爷。
她犹豫迟疑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走出院子回话。
她刚把“暂时不能放人”的话说出口。
外头蹲着等待的罗海娟,瞬间彻底炸毛了。
她猛地站起身,满脸怨毒、咬牙切齿,对着罗海英怒骂。
“好!真好!你们一家子真够绝情的!”
“我算是看透你们了!这辈子摊上你们这门亲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以后咱们彻底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我们家有事,再也不攀你们、求你们!你们家有事,我也冷眼旁观!”
“说白了就是你们日子过好了,嫉妒我家孩子能赌钱赢钱!怕我们超过你们!”
“心眼狭隘、见不得别人好!这辈子我算是看清你们一家人的真面目了!”
一顿颠倒黑白的怒骂过后,罗海娟扭头就走,脚步又快又决绝。
丝毫没有留恋,把所有怨气和不满,全都撒在了罗家身上。
看着妹妹愤然离去的背影,罗海英心里头堵得死死的。
满心委屈、无奈又难受,浑身不得劲,脸色低落至极。
原本热热闹闹的团圆晚饭,被这么一闹,彻底没了滋味。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失魂落魄地走回屋里,半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
陈铭看着丈母娘闷闷不乐的模样,心里了然,连忙开口轻声宽慰。
“妈,您别往心里去,也别胡思乱想、闷闷不乐的。”
“我心里有数,明天我就亲自去镇上治安所,把王庆坨接回来。”
“让他在里头蹲够一天一夜,吃点苦头、受点惩戒,长长教训就行。”
“我敢笃定,他这次压根没赢钱,多半是输得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