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其实被白鸢藏在了空间里,至于空间哪来的,上个世界崩坏前,她将耳钉给白夜清戴上了。
可惜最后一大堆的道具,小系统就保住了这一个,里面的东西也全没了。
现在这3立方米空间,算是被小系统绑定了。
白鸢本可以将家里的东西搬走,比如被褥,这样下乡就不需要买了,毕竟棉花票也是很珍贵的。
但凭空消失的东西太显眼了,因为一点东西没必要冒这个险。
就算没摄像头,何秀兰报警一说,难免引起警察的怀疑。
何家人本也不在乎何秀兰,来了也是借着这个由头要钱。
俩老登几乎都是奄奄一息的时候,家里又被何家人翻了一遍,最后三十多块钱也被他们给拿走了。
白鸢算着时间,人刚走她直接在后院放了把火,准备栽赃何家。
白家老爷子也是钢厂员工,所以他们家现在住的是独立小院,这一把火人死不死的不一定,但房子和东西肯定留不下。
要不是那俩弟弟年龄不够,白鸢就给他俩也报名下乡了。
但也没关系,5块钱找的小流氓正在路上,两个不是东西的都得断条腿。
回头看了一眼烧起来的房子,白鸢这才快速离开。
白鸢感觉自己是被人硬推上火车的,还好她行李少,这会被她举在头顶,但还被人拽了一下。
白鸢立即开喊,这才把对方给吓退。
她的座位是两坐靠过道的位置,过道上站了不少人,有人经过旁边的一个大妈就使劲往她身上挤。
挤的白鸢都快贴到旁边的男人身上了,于是她就委屈巴巴的看着身边靠窗的男青年,“同志,我不太舒服,想吹吹风,我们可不可以换着坐一会?”
之所以选他,是因为从自己一上火车开始对方就看着自己。
男人名叫游明渠,对上白鸢那双漂亮的眼睛以及鹅蛋般白皙光滑的小脸,心尖就是一颤,“好,好,你就靠窗坐吧,我坐外边就行。”
刚才白鸢被挤的紧紧贴着他,隔着两层布料都感受到了对方的体温,现在他整张脸爆红,抬头都不敢。
这回大妈一点都不敢挤了。
坐在对面的两个女生一看年轻大概也是去下乡的,此时一个翻白眼,一个低低骂了句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