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聊天白鸢得知,他们三个都是去黑省下乡的,而且还在一个公社。
白鸢下车前,游明渠帮她提行李,送到车门的时候一脸不舍的问,“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具体地址吗,我的意思是,我能给你写信吗?”
“当然可以。”
白鸢直接给了对方自己的地址,游明渠从兜里掏出纸递给她,“这是我的地址,记得给我写信。”
“好,再见游明渠。”
等她从火车转汽车,再转到马车上的时候,她打喷嚏从兜里一掏,才发现纸里夹着的棉花票。
白鸢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游明渠这家伙早就准备好了,如果自己不给他地址,他就不会给自己票和钱。
有点心眼,但不多。
虽然有人照顾,但这一路颠簸,白鸢也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自我介绍了之后就蔫了下去。
和她情况差不多的是坐在对面一个女生,梳着高高的马尾辫,眉眼清秀,气质温婉,一看就是好欺负的那种女生,这就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女主丁晚秋。
他们下乡的地方叫头道沟大队,这次来的知青一共七人,4女3男。
大队派了两个马车来接他们,行李还差点堆不下。
老钱头挥着鞭子,“你们这些个城里娃子就是不能吃苦,下个乡跟搬家似的,还好老头子我有经验,让俺孙子也跟来了,否则你们就要走回去了。”
这个时代的人似乎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白鸢和丁晚秋两个半死不活的靠在行李上。
另外五个人有说有笑之后,居然开始唱起红歌。
到了知青点,白鸢直接选择靠墙位置,简单收拾了一下午饭都没吃,倒头就睡。
这一觉从中午睡到了傍晚,白鸢是被尿憋醒的。
迷迷糊糊的从梆硬的炕上醒来,烦躁的骂骂骂咧咧,“以前只听说炕暖和,这特么睡一觉,硌的全身骨头都疼。”
小系统安慰,“那是因为你褥子太薄了,等换个厚褥子,冬天的时候你就知道有多暖和了。”
白鸢刚出屋,就看到丁晚秋从后院跑出来,蹲在菜地边就开始吐,“yue......”
扫了一眼她的头发,马尾已经变成丸子头了,然后也急匆匆往后院去。
刚进厕所,就听到前院梁春花声音很大的说道,“丁晚秋你没事吧,你这吐的,跟我嫂子怀孕那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