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白鸢再次翻了个白眼,“哦。”
并且在内心暗骂,怎么就是内地呢,要是沿海城市她还能往港岛跑。
何秀兰嗤笑了一声,“别装了,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表面看着老实,其实你们四姐妹里面,就数你心眼最多。张彪家有什么不好的?人是不聪明,但你去了就当家作主啊!非要下乡,以后有你苦头吃。”
张家确实有钱,但张彪一张嘴就流口水的傻子。
何秀兰让原主嫁过去就是觉得傻子好拿捏,之前一直说傻子凭啥吃那么好,都该给她儿子吃。
见她不说话了,何秀兰冷哼一声,“在这看着点锅。”
说完她转身就进了屋。
白鸢撇嘴,东北总比去其他地方要好,相比之下那地方活不算多,物产也丰富,就是冬天冷了些。
但她身上没钱,被子又薄,必须得搞钱。
将手里的柴丢进灶坑,白鸢蹑手蹑脚走过去,透过玻璃往里面看,就看到何秀兰站在桌子旁边,肩膀一动一动的,像是在数钱。
她盯着看了几眼,又缩回了脖子,这娘们没憋好屁。
晚饭的时候何秀兰做了个鸡蛋汤,给白大树,给两个弟弟,就是没给她,“你爸工作累,需要补身体,你两个弟弟上学费脑子,也要补身体。”
白鸢低着头没说话,第二天等一家人都去上班上学了,她撬开了俩老登的屋,又撬开了抽屉。
从一个破旧饭盒里翻出钱数了数,顿时被气的咬牙切齿,“就一百多,这狗东西。”
这点钱,够干什么?
要知道原主爸爸一个月57.5,何秀兰工资一个月也有28块,还有大姐的彩礼,三姐的钱和粮食。
这么多年,家里怎么可能就一百多?
她又在其他地方翻了翻,依旧没找到钱。
她琢磨了一下应该是何秀兰贴补娘家了,这是快瞒不住了,担心东窗事发,想污蔑她?
白鸢赶紧将钱放了回去,快速将门和抽屉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