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我也可以向上头打报告,让你下放去农场。”
梁春花不想去马厩,那里臭死了,也更不想去农场,“我要报警。”
丁晚秋这会不挣扎了,转过头,“报警,你不报我都要报警。我只是看着厕所恶心,你就污蔑我怀孕,这是犯法。”
“对。”
白鸢也不看热闹了,跟着点头,“我就用水瓢洗了把脸,她就污蔑我和男人有肌肤之亲。这样的人留在知青点,以后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反正我不想活了,但你也别想好过。下放不够,我要让你蹲笆篱子。”
梁春燕被吓住了,磕磕巴巴的,“哪,哪就那么严重啊,我不就是说你们俩几句么。”
“说几句?你不在乎自己的清白,我们还在乎呢!”
“谁不在乎清白了,你别胡咧咧。”
“你自己在乎,为什么要污蔑别人?我不管,我就要报警,我死前也要拉个垫背的。”
梁春燕憋屈,眼泪哗哗的掉,“我去,我去马厩还不成吗。”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那么说不对,但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以前不都是话赶话说几句,大家拌个嘴就完事了么!
她妥协,大队长不干了,他想起自己小闺女被她骂哭的模样。
于是冷哼了一声,“我居然不知道你这么恶毒,这不是把人新知青往死里逼吗?我看你这马厩也别去了,你这样的知青我们大队里可不敢留。你自己选,要么让白知青和丁知青报警,要么去农场吧。”
梁春花没的选。
事情闹这么大,大队长担心多留梁春花会出事,当天晚上就让村子里的人把她给送走了。
知青点里终于安静了,虽然梁春花走了,但几个老知青看她们的眼神也不对了,太能惹事了。
晚饭是老知青一起请新知青吃的,饭桌上各种警告他们不要惹事,尤其不要惹村民。
东北夏天黑天晚,几个新知青吃完饭去大队领了粮食回来,都快八点了天才擦黑。
丁晚秋走到白鸢身边的时候,小声说了句,“谢谢,要不是今天咱俩配合,还真不一定能把梁春花给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