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在知青点休息了四天,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信才想起游明渠,别说回信,看信她都给忘了。
下午坐在小板凳上吹风看信,抖了一身鸡皮疙瘩。
收起信,琢磨明天也该去上工了时候,余光就瞥见丁晚秋鬼鬼祟祟的往知青点跑,腰上还缠着一件衣服。
“你也来了?”
丁晚秋欲哭无泪,一边往屋子里跑一边说,“别提了,要不是柴向东提醒,我都没发现。丢死个人了,我先去换衣服。”
折腾了十几分钟,等她从屋子里出来洗衣服的时候,恶狠狠的和白鸢说,“以后我一定要开个卫生巾厂,这日子真的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白鸢笑的一抖一抖的,好半天才压下去,问道,“卫生巾是啥?”
丁晚秋洗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嗯,就是来亲戚的时候用的,比月事带好用多了,现在只有友谊商店里有卖。”
“嗯,那以后咱俩一起开。”
“行,一起开,做大做强。”
说完她就把柴向东那件衣服拿了出来,“哎呦咋整,这衣服洗干净我也不好意思还回去了。买件新的给他,又感觉有些暧昧。”
“那你直接给他钱,让他自己买。”
“对哦。”
第二天白鸢去上工了,轮到丁晚秋请假了。
白鸢拿着小板凳,往地里一坐,用木棍扒拉蚂蚁,眼前突然就投下一片阴影来。
一抬头就看到文安站在面前,将一个饭盒递了过来,“听说你生病了,我在山上打了只野鸡,熬了点鸡汤,给你尝尝。”
看着白鸢有些白的小脸,他心都跟着揪了一下。
担心白鸢不好意思,他继续道,“我看了,他们都快到头地头了,看不着我过来。”
说完他将饭盒往旁边一放,“我先走了。”
白鸢眨眨眼,拿起饭盒,发现还是热乎的,掀开饭盒一角,香味就散了出来。
文修远看自己儿子空手回来的面色一喜,“那小白知青收了?”
“她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