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帮男主当首富,再给他生孩子吧?
在废品收购站没收获后,用五颗大白兔奶糖在门卫老头那里换来了这个旧物市场的地址,然后就尴尬的遇到了白鸢。
丁晚秋看着她手里攥着的鼻烟壶,继续冷笑,“没钱没票,但你有钱买这玩意?其实你有钱的,对吧?”
这次轮到白鸢尴尬了,她挠了挠自己的眉毛,“不贵,看着好看就买来玩了。”
丁晚秋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再指向白鸢,“可别装了,我都看到你刚才蹲人家老头那里想要买茶具了。”
鼻烟壶被白鸢揣兜里,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往邮局走。
白鸢本来是陪着丁晚秋取包裹的,没想到也有自己的信。
拿到信一看是游明渠的,白鸢是真的惊讶了,家里居然没写信问她要钱。
她不知道的是,家里这会已经没空搭理她了。
白大树被何家人打的时候还没怎么样,但看着自己家被烧了大半,直接疯了,非要和何秀兰离婚。
甚至还报警了,说何家人烧他房子。
何秀兰呢,觉得自己这些年补贴何家那么多,她对何家也有功劳的,硬气的答应了。
反正儿子也长大了,自己还有工资,以后俩儿子养老外加养老金日子别提多舒服了,她干嘛还要伺候白大树?
结果刚回到娘家,就被两个嫂子和亲妈直接打了出来,说离婚的女人晦气,不准她进家门,除非她把工作交出去。
何秀兰傻了,以前她回家所有人对她都是笑脸相迎,阿谀奉承的,她妈也是对她嘘寒问暖的,说被欺负了就回家,家里永远是她的靠山。
可现在她回去了,事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而且她再傻也明白工作的重要性,心灰意冷,只能回去找白大树。
结果刚到家,得知自己的两个儿子被人打断了腿,整个人崩溃大哭。
而白大树还要上班赚钱,没办法照顾两个儿子,只能继续和何秀兰对付过着,但拒绝复婚。
往日里温馨的家庭,如今全是鸡飞狗跳。
何秀兰白天工作,晚上照顾两个儿子,还要做饭洗衣服,忙的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搭理白鸢。
甚至现在连写信何秀兰都舍不得,因为家里哪哪都要钱,而她和白大树之前从厂里预支工资,现在每个月吃喝都紧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