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块再熟悉不过的玉佩,霍云峥愣住了。
乔穗又深吸一口气,“我叫乔穗,二月十八号的晚上,我在城北招待所值夜班。哪知道会遭人下药丢进巷子里,我尽力逃脱后回到招待所想报警,却遇到了醉醺醺的你。然后...”
毕竟还有别人在,她也不好说的太直白,只能用委婉的措辞。
“然后我俩就发生了一些事,第二天我醒的时候你走了,给我留下了这块玉佩。我以为你会回来找我,但你没有。现在我怀孕七个月了,你总得负责吧?”
丁卫东吃饺子的动作停住,两眼瞪得像是铜铃。
他听见了什么?现在打地洞逃跑还来得及吗?霍团长不会趁着执行任务的时候把他灭了吧?
不要啊!早知道他就在姐姐家里吃完饺子再下楼了!
霍云峥听乔穗说的有条有理,还有这块他家传的玉佩作证。
他不免怀疑自己,难道真是负心汉?
说来也巧,二月他确实是被派来蓉城执行任务。
可他遭遇埋伏受了重伤,在医院躺了整整三个月。醒来后,他就对在蓉城发生的种种没了记忆。
不过他认为,即使乔穗当时被下了药,他也干不出欺负对方的事。
所以。
“乔同志,感谢你来归还我无意丢失的玉佩。但你说的那些,我是没做过,也不可能做的。你想找人为你负责,也不能胡说八道,觉得有这块玉佩就能攀附我。”
又在吃饺子的丁卫东忍不住赞同,“是啊,这位同志。我们霍团长最是正直,做不出来趁人之危的事,你就别胡搅蛮缠了。”
乔穗怀着孕情绪敏感,不禁眼眶酸涩,“我没胡说!我还知道你身上有一个像莲花的红色胎记!不想负责可以,但你得给我赔偿吧?”
这话让霍云峥面色一僵,他的身上是有一个像莲花的红色胎记,旁人轻易还看不见。
因为胎记的位置,靠近他的隐私部位。
但他不可能听信乔穗的一面之词,他还是很相信自己的自制力的。
于是他依然冷淡,“乔同志,就算像你说的那样,我跟你之间发生了什么。你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怀的孩子是我的?”
乔穗呆住,随后用尽全力对着霍云峥甩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