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稳。

曹昆没有立刻下车。

他摇下车窗，双眼微眯，灵识如潮水般覆盖了整栋房子。

望气术下，这栋房子被一层灰黑色的雾气紧紧包裹。

那是一种陈旧的、充满了怨气和固执的阴冷气息。

“不对劲。”

曹昆低声自语。

艾德解开安全带，回头问道：“怎么了，曹天师？有什么发现吗？”

“阴气很重。”

曹昆看着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但这股气息……太‘脏’了，却不够‘恶’。”

如果是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之一的瓦拉克，气息不该这么弱。

罗琳脸色苍白，手紧紧握着胸前的十字架：“也许它在隐藏？”

“两种可能。”

曹昆推门下车，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要么它还没真正降临，这里只是个前哨站。

要么……它把自己藏得很深，深到连这房子的‘原住民’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艾德和罗琳对视一眼，神色更加凝重。

三人走到门口，艾德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

一个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的中年妇女探出头来。

她手里夹着一支烟，眼神警惕又疲惫。

“你们是谁？记者吗？我说了别再来烦我们！”

佩吉-霍奇森的声音沙哑，带着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

“霍奇森女士，我是艾德-沃伦，这是我的妻子罗琳。”

艾德语气温和，拿出了教会的介绍信，“我们是教会派来帮助你们的。”

佩吉愣了一下，眼里的警惕稍微消退了一些，但随即又涌上一股窘迫。

她看了看三人身上体面的衣着，又看了看曹昆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