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能真正伤到它本源的威胁。
“想请神?”
瓦拉克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在这里,我才是神!”
轰——!
周围那如墨汁般的黑暗突然暴动起来。
它们不再是无序的弥漫,而是化作了实质般的黑色触手,甚至凝聚成了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带着疯狂的恶意,从四面八方,向着曹昆疯狂挤压。
两米的绝对领域,在这一瞬间被压缩到了一米五。
金光护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那浓稠的黑暗,继续向前压缩。
“看墙边!”
艾德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吼,手里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边缘疯狂晃动。
“柜子……还有那把椅子!全都不见了!”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只见那浓稠如墨的黑暗像是有意识的潮水,缓缓推进。
一张原本摆在走廊边缘的旧木椅,被黑潮触碰到的瞬间,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任何破碎的过程。
就像是用橡皮擦擦掉铅笔画一样。
那椅子直接凭空消失了。
不仅是物体,连空间本身仿佛都被这股黑暗吞噬、抹除。
“它在吞噬空间……”
罗琳紧紧贴着墙壁,脸色惨白如纸:“被它碰到的东西,会被带去另一个空间,或者……彻底不存在了。”
佩吉捂住了孩子们的眼睛,自己却吓得浑身瘫软。
这种无声无息的消失,比血淋淋的杀戮更让人绝望。
黑暗继续向前压迫。
金光护盾被挤压得只剩下一米左右的范围。
法坛上的烛火已经被压得只有豆粒大小,随时都会熄灭。
那张张扭曲的人脸触手,几乎要贴到曹昆的鼻尖。
瓦拉克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充满了猫戏老鼠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