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神魂深处。
云逸鹤手指竟不自觉的微微颤抖,双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膝盖一软。
砰。
他双腿跪在了地上。
云逸鹤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他……跪了?
他堂堂云族尊主,跪了?
墨桑榆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脸色隐隐有些发白。
没想到,只是对他使用了一下魂压,体内的灵力瞬间耗费掉了一大半。
不宜再动手了。
让他跪下,也算给了他一个教训。
墨桑榆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云逸鹤还跪在原地,满脸愕然。
直到墨桑榆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他才紧忙站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又摸了摸自己的腿,确定能动。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她离开的方向,眉头紧紧皱起。
刚才那是什么?
他竟然感觉,自己的神魂被压制了!
跟那女人没关系吧?
这太可怕了!
墨桑榆自己去厨房找了吃的,填饱肚子后就立刻回了前院,设下屏障准备休息。
刚刚使用魂压,虽然耗费了大半灵力,不过也算是唬住了云逸鹤,让他不敢再轻易对她动手。
后面几天,云逸鹤还真就没再出现。
墨桑榆进出自由,表面看似完全没人管她,实则,她知道自己的言行举动,一直被人监视着。
不过,她对于这些监视也无所谓。
就算盯着她的一言一行,也不一定就能看懂她到底在做什么。
这几天,她一边探查云望舒的消息,一边观察云族这些旁支的异能。
墨桑榆的天地化物,最厉害之处在于,但凡被她研究透彻的东西,无论是物体,还是秘术,亦或是其他什么,她都能复刻出来。
就比如,之前的防御禁制。
便是她自己研究明白其中的原理,进行幻化,也就是复刻。
天地化物,万物皆可化。
这几日,墨桑榆整日无所事事。
每天吃完饭就出门,走走停停,看看风景,偶尔在某个地方站上半天,像是在发呆。
没人知道她在看什么。
那些暗中监视她的人,都以为她闲得发慌,觉得她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知道尊主到底看上她什么。
但其实,墨桑榆的魂识一刻都没停过。
她在观察着整个云族的人。
隐身术。
傀儡术。
金身术。
还有瞬移和空间术。
每一种,都有其独特的能量运行轨迹。
瞬移和空间术不好窥探,复生术更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