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不是战神,而是找回了母亲的孩子。
在另外一边,拓跋野捂住断臂在地上翻滚着,口中不断地咒骂着。
陆沉的长剑抵住他的喉咙,目光冷若冰霜。
“带走。”
“送到营地中间给所有的西越士兵看他的下场。”
陆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怜悯。
等他们走出瀑布之后,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正好穿过晨雾。
营地里的火已经熄灭了大半,黑烟还在袅袅升起。
严松带着影子军把队伍整理好之后,所有的被西越所俘虏或者投降的士兵都跪在了地上。
当他们看到陆沉像拖死狗一样把拓跋野给拖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群就发出了压抑的低吼声。
“卖主求荣的狗贼!”
不知道是谁先叫了一声,然后就有很多石头、烂泥朝拓跋野飞去。
沈时微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
她的心境很平静。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陆沉,陆沉也正看着她。
“沈时微。”
然后陆沉就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而且语气当中还第一次出现了正式的感觉。
“嗯?”
“你手里的证据,不只是拓跋野的吧?”
陆沉的目光瞥向了不远处的一个营帐,那里是关押顾翰文的地方。
沈时微想了想,从怀里拿出燕明礼放在别院里的证据。
“这里有关于顾翰文杀害妻子的所有口供,以及他在这十几年里通过边境贸易私自占有所有公款的去向。”
沈时微跟陆沉说道:“最重要的就是,燕洵并不是皇家后代的事实在这里。”
陆沉的眼瞳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