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失去理智。
令牌目前还不能使用。
沈时微低下头来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恭敬无比的燕明礼,嘴角勾起了一丝讥讽的笑容。
“你要把他怎么样?”
她的话语十分冷冽,仿佛出自于万年的冰山之上。
燕明礼连连点头道:“此人身上带有皇家血脉,又是陆家的孽种,留下一定会有祸患。”
沈时露出一个笑容。
她另外一只手的纤细手指勾住燕明礼的下颌。
她的手冷的像蛇一样。
“燕明礼,你还记得你母亲临死的时候你是怎样看她咽气的吗?”
燕明礼的笑容马上就变得很不自然起来。
从下巴往里一直到骨头处都是冷的。
他猛地抬起了头,迎上了沈时微一双虽然呈紫色,但是充满着彻骨怨恨的眼睛。
“没有被夺舍了吧?”他惊叫出声,带着恐惧的声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沈时微用尽全身力气,夺魂令的紫色光芒顿时变得更加耀眼,直接化作一条看不见的锁链将燕明礼捆得牢牢的,然后把他拉到了悬崖边。
“我是沈家的人,这个令牌本来就是给沈家的!”
沈时微凑到他的耳边,说话的声音很低沉。
“燕家设计好的机关是在一百年以后才生效,难道是要用我们做药引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药引子点着了之后,会不会把你们这些人给我化为灰烬!”
“时微……”“不可以!”
陆沉最后到了山顶。
看到沈时微头上的白发之后,他眼睛都快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