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你应该不知道,沈家为了防止顾家这一天的到来,已经筹备了二十年之久。”
魏淑尖叫一声。
“杀了她!快杀了她!”
但是那些高手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就已被林中的数百支黑色羽箭射中钉在地上。
沈时微一步步走向魏淑。
这时一直躺在地上的陆沉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眼中没有重伤后的涣散,反而是一派计划成功之后的明了。
他反手握住长剑,身形如电,瞬间来到了魏淑的身后。
“夫人,戏演完了。”
陆沉的声音在魏淑耳边响起。
沈时微愣住了,她看着陆沉,又看了看那些死去的杀手。
不对!
那些杀手用的身法,怎么那么像陆沉带出来的亲卫?
“陆沉……你……”
陆沉望着沈时微的时候,眼底掠过一丝不忍,但是更多的是近乎疯狂的控制欲。
“沈时微,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你为什么会把沈家最后一张底牌给我看?”
他拉起沈时微的手,将那兵符扣在自己掌心。
“现在,这天下,才真正是我们的了。”
浅滩上的水汽还没有散去,冰冷的暗河里的水沿着沈时微的长裙滴到了鹅卵石上。
盯着陆沉手上的那枚散发着寒气的玉佩,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之后侥幸活下来的喜悦仿佛也被这雾气给凝固住了。
那玉坠上的纹路,她太熟悉了。
顾云笙临死之前一直不肯放手的东西。
顾云笙满手是血,断断续续地说要快逃,这张符咒能保命。
但是为什么会在陆沉手上呢?
而且还是打开陆家死士令的钥匙?
“你知道顾云笙多久之后就会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