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一点没客气,“先滚去领二十军棍,等酒醒了再来找我!”
其实赵言对吴缙喝酒这事真没放心上,他心里门儿清。
他在乎的是这货要是喝大了犯浑,不听招呼,那早晚得出事。
万一哪天正打仗呢,这孙子突然抽风,照着自个后脑勺来一棒子,那不得冤死?
吴缙叹了口气,只好把酒肉递给赵言,自个老老实实领军棍去了。
赵言见他走远,脸上才松下来,露出点笑。
等赵言打开吴缙买的酒肉一看,脸又黑了。
好家伙,这货一路没少喝,剩下那坛酒又被他干下去半坛。
好在肉倒是没动,还整整齐齐的。
赵言没法子,把那半坛剩酒搁营里,肉食重新包好,拎着手提溜着就往马英娘那儿去了。
巧了,这时候张吴吉正在马英娘屋里,数落自家妹子呢。
他今早才听说,自家这胆大包天的妹妹,一个人单枪匹马从官兵手里把赵言给捞出来了。
张吴吉又气又急,“咱主公那是天命在身的人,出不了大事,用得着你去救?你一个姑娘家,逞哪门子能?显摆你英雄是吧?”
“哥——哥——哥!”马英娘赶紧撒娇耍赖,“你看你家乖巧的妹子这不是好好站这儿嘛!事儿都干了,你就别气了呗!”
张吴吉拿她没辙,只能耐着性子劝,“妹子,你那点心思我懂。
可咱主公那人,到处留情,真到了大事上又不会惯着谁。
你看看他事儿还没成呢,都几房妻妾了?你就算挤进去,能落着好?”
马英娘一听,收了笑脸,正儿八经地说,“我马英娘生为女子,没想当天下的王,我就想当天下的后,这有啥不行的?”
“你就那么信他赵言能当皇帝?”张吴吉无奈地反问。
“有我马英娘在,他怎么就当不了?”马英娘笑了。
张吴吉哑口无言,正想再说什么,就听外头吴妈喊了一嗓子,“舜王稍等,我这就去通报我家姑娘!”
张吴吉没法,只好丢下一句“你自己掂量吧”,转身从后门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