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过了过萧煜、萧煜、柳绿、箭儿几个人的影子,心里也有点后怕。
他认真给马英娘行了个礼,说:“受教了。”
马英娘侧身躲开,没受他的礼,只说:“你这一身,关系着上万人。
我托庇在你手下,自然拼命护你周全,不用这么客气。”
赵言被她这么一通说,挺不自在的,勉强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走了。
马英娘送他出门,站那儿看了好一阵。
吴妈从屋里出来,小声问:“姑娘,主公好心送刀给你,你咋把他撵走了?”
“我也不想这样,可昨天那事,我一想起来就后怕,一不留神就多说几句。”
马英娘也有点懊恼,“可他是要打天下的人,哪能老往险处钻?我能保他一回两回,总不能保他一辈子。”
“以前他把心思都花在女人身上,功夫也没好好练。
当初我俩一块儿学艺,基础活儿他比我还强,结果现在倒要我一个女子来护着他。
再这么下去,能成啥事?”
“我听说古时候那些贤臣,见主公迷女色,就先斩后奏,把那些狐媚子杀了,断了主公的念想。”
吴妈一听这话,吓得魂都要飞了,赶紧劝:“姑娘,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干啊!”
“那萧煜和萧煜都不是好惹的,手上功夫也不差。
你要是跟她们动起手来,讨不了便宜不说,还把主公得罪了,那可就全完了。”
“好了好了,看你吓那样。”
马英娘不当回事地说,“我就随口一说,你随便一听,怕啥?”
赵言被马英娘这么数落一通,心里堵得慌。
他哪不知道亲自带兵冲锋有多险,可争天下这回事,本来就是拿命和全部家当去赌,才勉强能挣出一线活路。
昨天明军那个游击将军越效忠就是活例子,就因为吴缙太猛,直接吓得他胆都破了,带头就跑。
这一跑,明军骑兵全散了,左云飞和汤九州的军阵没了骑兵掩护,被义军前后一夹,当场就给打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