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颜没忍住上前拽住了徐肆然的衣角,她抬头,杏眼里满是担忧。
“我能惹什么事?你别瞎担心,快休息吧。”
徐肆然感到莫名其妙,他安抚地拍了拍妹妹的脑袋,走出门后想了想,更是二丈摸不着头脑。
虞颜洗漱好已经是凌晨一点,那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她又看见了一个画面。
夜色很黑,高楼天台上聚了一伙人,他们身后的大厦广告很是明亮,映在天台上甚至无需点灯。
出现在画面里的正是拽着女孩在地上走的秃顶男人。
只见他和朋友在天台上摆着烧烤,一阵风吹来,他买回来的啤酒被吹倒,骨碌碌地滚向墙边。
“哎,快去把啤酒捡回来啊,老大等会还要过来呢。”
他的朋友催促道,秃顶男人小跑过去,刚想弯腰捡起啤酒,身体却以不自然的姿势开始扭曲。
“哎,天台上不准跳舞,要骚回去骚。”
其余朋友笑着打趣,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秃顶男人爬上了天台,面向他们张开手臂。
“搞什么飞机啊,快点下来,很危险的!”
“烤肉好热啊,我都快热死了,怎么一点风都没有!”
秃顶男人笑着嘶喊,眼里却是与语气截然不同的恐惧。
“太热了,我跳下去凉快一下啊!”
秃顶男人喊完这句话,下一秒竟直直坠了下去!
其他人吓得冲过去探头查看,只见男人掉在了经过的大巴上,血流喷涌而出,身下很快聚成了血滩。
“妹妹,快醒醒!”
徐肆然半夜接到局里的紧急电话,城南某个老小区发生命案,前队已经赶了过去,他匆忙起身往门口走,却听见妹妹房间里有着奇怪的喘气声。
他开门进去,妹妹安静地躺在床上,可喘气声还在继续。
他慢慢走近,终于在窗外月亮的光照下看清,只见妹妹整张脸呈青白色,双眼紧闭,鼻子像是无法呼吸,只能靠张口来喘气。
妹妹似乎在喃喃说着什么,徐肆然垂首伏在她嘴边,听清楚后顿觉毛骨悚然。
“有鬼……她把他拽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