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夫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傅明宜不等她说话,继续开口说道:“我今日前来呢,也是因为正好有事要找侯夫人。”
“从前,我傅明宜与江世子订亲。永宁侯府要么缺银两,要么缺首饰的,我傅明宜自然是愿意帮扶一二的。”
“但是既然江世子已经和堂妹明雪提亲了,从前我傅明宜给出去的,也就罢了。”
“但是永宁侯夫人的大夫,原先是我花银子请的,日后若是要定期请珍,还得侯府自己去与林大夫谈。”
“再者,此前我送来侯府的十名下人,人是我买的,卖身契在我手中,今日我也要悉数将人带走。”
江兰月原本听着傅晚宜的这些话,开始露出迷茫之色。
听到后面,江月兰面色难看的厉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永宁侯夫人凝视着傅明宜。
她起初还以为傅明宜想通了。
可现在听着,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了。
“拿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傅明宜的目光迎上永宁侯夫人,坦坦荡荡。
“你这是要和我永宁侯闹?你这是要威胁我们?”永宁侯夫人沉着脸。
她原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
傅明宜在这里摆了一道呢。
当真是自以为是。
她这是觉得,她的这些银钱,这些小恩小惠,可以威胁到永宁侯府这样的勋贵人家?
傅明宜站起身,看向永宁侯夫人:“没有这个意思。”
看着门外已经站整齐的十个下人。
这十人看到傅明宜时,脸上都是笑意,甚至还有些激动无比。
“不行!”江兰月尖叫出声。
永宁侯府从早年开始,公中便没有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