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我们何时才能在一起......”
屋内传来他带着浓浓欲望,喘着粗气的嗓音。
原来他爱慕时悠那么深,就连纾解时,念着的都是她的名字。
她无法接受,脑子刹那间变得空白,手中瓷器砰然摔碎在地,在寂静深夜发出刺耳声响。
几分钟后,沈淮序眼中的迷离还未完全褪下,拉开门,却看到慌忙蹲下身捡碎片的温瑜。
“怎么了阿瑜?”
在看到她的下一秒,男人脸上的迷离褪去,眼底划过一抹冷淡。
他蹲下身,叹了口气,握住温瑜被瓷片划伤的手,轻声问他:“痛不痛?我让许医生过来给你包扎。”
温瑜抬头,撞入他漆黑瞳眸中。
男人眼神关切,只是眼底的那抹疏离,还是刺痛了温瑜。
压下心中酸楚,她轻轻将手抽回,“小事而已,没必要麻烦许医生,我自己找个创可贴就行。”
她起身,略带一丝狼狈地转身离去。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沈淮序神色有些复杂。
他不是很确定,温瑜是否听到了他和慕时悠的谈话内容。
若没听到还好,若听到了,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毕竟,与温瑜结婚两年了,她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若她安分守己的话,他可以酌情再和她续三年约。
温瑜自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收拾好躺到床上,吐出一口浊气。
沈淮序推门而进,将她揽入怀中,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怎么想起做瓷杯了?”
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温瑜耳旁,她身子前倾,声线温柔:“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我做了一双瓷器对杯,想送给你,没想到没拿好,摔碎了。”
沈淮序松了口气,竭力压下语气中的轻蔑,“没关系,摔碎瓷器事小,你若因此受伤就麻烦了。”
面对他关心的话,温瑜第一次觉得心中平静。
她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轻蔑。
“其实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些瓷器的,想要什么尽管吩咐下人去做就好,不用大费周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