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被他的反应给吓到了,“怎么了?”
“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下。”
他说。
“别啊,媚媚的手术马上就结束了,我这样一个人实在有点扛不住。”
张伯怕。
怕从医生的嘴里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
希望周宴礼能够在这里陪着自己。
他看着张伯那有些颤抖的手,无奈的叹息一声,“嗯。”
他坐了回去
沈云初已经被送到了抢救室,做了一番检查,好在裴淮言抢救得及时,没有闹出什么大事。
除了呛水的时候,喉咙有点损伤,就只有后脑勺还有个大包。
她被送到病房。
裴淮言陪在她身边,身上的衣服还湿哒哒的。
看起来狼狈不堪。
沈云初看着他,没说话。
裴淮言本来还想和她说话,看到她充满警惕的眼神,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你觉得,我又在和你玩苦肉计?”
沈云初没说话。
默认了。
上一次,裴淮言用苦肉计,想要和她修复关系。
连自己的命都不顾!
这次……她不得不怀疑,裴淮言是故技重施。
裴淮言苦笑。
“我要是说,这次真的不是我呢?”
“我承认我上次的手段卑劣,但是我自认为可控,可是这次,不是在我的地盘,这里只有我和我助理两个人……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会拿你的命开玩笑。”
这话,说得沈云初无言以对。
“不是我做的。”
裴淮言再次说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不会拿你的命来开玩笑。”
他再次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