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一时糊涂,她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而且她现在已经想通了……”
周宴礼的脚步,像是被黏住了,怎么也没办法挪到分毫。
张伯的话。
像是一块石头,压在了他的心脏位置……
沈云初醒过来的时候。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空荡荡的,像是连呼吸都能听得到。
沈云初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温度已经凉了。
“阿礼?”
她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沈云初在枕头下摸到手机,刚想要给他打电话,病房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身材修长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你去哪里啦?”
沈云初松了口气,放下手机。
周宴礼走过来,“去了趟家里,收拾了点东西。”
“已经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我回去啦?”
沈云初盘腿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周宴礼把行李箱放在一边,“对。”
她刚要说话。
视线落在某处,她抓住他的手,看着他手指关节上的伤口,“你手怎么受伤了?”
周宴礼把手收回来。
“收拾东西的时候弄伤的。”
沈云初:“……”
可是那个伤口。
像是和人打架留下来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