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最后还是周宴礼妥协了。
回到家。
他们把医生说的话,告诉了宁玉瓷听。
宁玉瓷叹了口气,但选择也和沈云初一样,“现在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什么都比健康重要。”
周宴礼没再提手术的事情。
好在,他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很多事情,都接受得很快。
以前的那些事情。
仿佛都已经刻在了周宴礼的脑子里。
沈云初拿鼎盛的项目和他说,几乎是一点就透,甚至还能比代管鼎盛这么久的她还要了解。
“看来是我白操心了,除了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情,工作上的事情你是手到擒来。”
沈云初摘掉眼镜,佯装生气的弹了下他的额头。
鼎盛马上就要就要举办周年庆。
这对鼎盛来说,是大日子。
作为董事长的周宴礼不出席,说不过去。
所以这阵子。
她都在给他恶补关于鼎盛的事情。
就怕到时候被人看出破绽。
之前就已经很多人猜测,周宴礼根本不是出差,而是出事了,很多和鼎盛合作的合作商,都开始跃跃欲试,想要和鼎盛的对家攀上关系。
要是被人看出问题。
到时候又得惹出麻烦。
好在……周宴礼的接受能力简直强到可怕。
“老师教得好。”
他炽热的眼神,落在沈云初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忍不住揽住她的腰。
沈云初身体由于惯性,跌坐在他的怀里。
感受到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居家长裤传递过来,她忽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想要从他的身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