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彻底粉碎了。
她在张依媚的病房,看到了周宴礼,还有张伯。
说话声,从里面传来。
“媚媚,你看云逸不是来了么,你就吃点东西吧,医生说了,你不能再继续折腾,再继续折腾是要命的,就当你可怜你爸,可怜可怜你妹妹他们,好好的把身体养好,我们尽快回宁城,行不行?”
张伯手里端着一碗面,站在床边,好说歹说的劝张依媚。
张依媚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
好一阵子不见。
她显得更瘦了,两腮几乎都凹陷下去,只有一双眼睛,格外发亮的看着站在旁边的男人。
周宴礼就站在她的边上。
西装革履,俊脸冷漠。
可他的冷漠,根本影响不到张依媚对他的痴迷。
“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不管我。”
张依媚好像听不到张伯的话,双眼紧紧的盯着周宴礼。
“你之前说得那么狠心,现在我出事,你不还是来了?云逸,其实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
张伯:“……”
周宴礼的眼里没有一丝温情,“我是可怜你爸。”
张依媚自动过滤了他这句话。
“你昨天前天,都说不来了,结果还是来了,今天上午也来了,云逸,你要是不关心我,来干嘛?”
她笑容娇憨。
仿佛已经笃定,周宴礼的心里有她。
“我知道你为难,毕竟你和那个沈云初是法律层面上的夫妻,不过我不在乎这个,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永远做见不得光的那个……”
站在外面的沈云初,浑身发冷。
原来。
周宴礼今天根本就没有什么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