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遥遥这身上的肉肉都哪去儿了？”姜昭抱着姜玉遥掂了掂：“这吃的饭都去了哪里呀？”

姜玉遥在姜昭颈窝里蹭了蹭，任由姜昭揉着她的小肚子。

长姐的手暖烘烘的，好生舒服。

姜昭把姜玉遥放在床上，问道：“这两晚遥遥睡得可还好？”

小姑娘笑得可爱：“遥遥睡得可香了，遥遥喜欢在祖母这儿。”

姜昭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那遥遥便在祖母这儿多住上两日。”

姜玉遥点了点头，奶声奶气的应下。

“对了，张嬷嬷说最近婶娘常常带着你出门，都带你去了何处啊？”

说起这个，姜玉遥情绪明显低落下来：“娘亲不让我说……”

“长姐也不可以吗？”

姜玉遥点了点头，耷拉着脑袋，葡萄眼中蓄满了眼泪：“娘亲说，我要是同长姐说了，便再也不让遥遥见长姐了……”

“遥遥不敢说，不想再也见不到长姐。”

七八岁的小姑娘心思单纯，没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自是母亲说什么便信什么。

姜昭轻轻把姜玉遥搂入怀中，柔声哄道：“那这样好不好，你悄悄告诉长姐，这是你与长姐之间的小秘密，谁也不说出去。”

姜昭拿起身旁的玩偶放进姜玉遥手中：“你就将它当成长姐，你对着它说，它不能说话，最会保守秘密了。”

姜玉遥捏着手中的玩偶，怯生生看了外头一眼，方才凑到姜昭耳边道：“娘亲带我去了城外，那里很暗，很冷，周围都是大树，里面还有念经的和尚。”

“遥遥不喜欢去那里，娘亲每次去都要给遥遥穿上又红又绿的衣裳，还要给遥遥脸上抹的白白的，嘴巴涂得红红的。”

姜玉遥撅着小嘴：“娘亲总是说漂亮，可遥遥觉得一点都不好看，遥遥也不喜欢。”

“可是遥遥不敢说，只要遥遥说讨厌，娘亲就会发脾气……”

姜昭听得心疼，心下也有了思量，姜玉遥说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般若禅院。

可王氏把姜玉遥带去那个地方作甚？

安抚般轻拍着姜玉遥的后背：“那遥遥你在那个地方都看到了什么？”

“你娘亲带你去那个地方是去作甚了？”

姜玉遥想了想才道：“娘亲说带遥遥去那里，是要给遥遥治病的。”